Anfwie玥鱼

在下玥鱼,喜欢交朋友的废物。

【觉军】长路

就一个小甜饼。
感觉自己的文风和这个tag的主流不符了
没办法,我还是比较喜欢他们认认真真地谈恋爱(?
依旧是有错误请一定告诉我,写得急了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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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还真是条挺长的公路。几个小时过去,似乎还是刚开始的样子,绵延着到了地平线的尽头。

“还是休息一下吧。”

Flippy把车停在路边的一颗枯树下,打开车门走出来,背靠着被太阳晒得有些发烫的车身。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,荒漠,天空,什么都是白色的。只有天边的那轮红日是血一样的艳红,在一片白色里显得有些突兀,但似乎又不能没有。脚下的这条公路笔者地延伸出去,直到与苍穹相接。

Fliqpy从后备箱拿出一瓶水扔给他,他接住了。他不渴,但还是打开瓶盖喝了一口。

Fliqpy走到他身边,学着他样子靠到车身上,和他一起忘向无际的荒漠。阳光有些刺眼。

“好地方。”Flippy笑笑,“比市中心的那个什么游乐园好多了。”

“对啊,好地方。”Fliqpy模仿着他的语气,“我们得考虑一下如果这辈子都走不出这条公路该怎么办。”

Flippy把手里的水递给他,他也象征性地喝了一口。

“应该马上就到尽头了。前面有一个小镇,可以停下来买点东西。”

假的。Flippy也不知道这条公路还有多长。他知道Fliqpy看得出他在撒谎,所以他这么说了。

进入这片沙漠快一天了,一辆车也没有遇到,这条路仿佛永远都不会有尽头。这绝对是这段旅程中最漫长的一段。漫长,但不无趣。

热风卷着尘埃,形成了一个个小型旋风,在地表盘旋。Flippy盯着那些小旋风,看着它们形成再散去。

“别看了,它们不会立刻就变成龙卷风。”Fliqpy带着嘲讽的声音传过来。Flippy抬起头,对他笑了一下:“但他们似乎是除了我们以以外唯一会动的东西了。”

Fliqpy挑了挑眉:“也是。”

他转头望向绵延的公路,白光让世界都变得有些模糊。“而我们是这里唯一活着的东西了。”

这句话让Flippy愣了愣,并在回答他之前稍微思考了一下,“不对吧,再荒凉也是有动物的。”

他停了停,笑着补充:“而且,你怎么知道这些小旋风就是没有生命的?”

这真不是什么好回答,Fliqpy不满地啧了一声。他把手搭到Flippy肩上,语气里带了点
演绎得毫无诚意的愠怒:“拜托,你就当作这里只有我们两个,行不?”

“好吧好吧,你赢了。”Flippy任由着他亲呢的举动,自己不留痕迹地往他身边靠了靠。这个行为在几个月前都还只能在想象里完成。

Flippy看向前方,那里有一轮正在落下的红日。他感受得到身边的人定格在他脸上的目光,热得像那轮红日。他控制着,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,并且用了担忧的语调:“那么,如果我们是这里唯一的生物,而我们永远都走不出去了,该怎么办?”

一阵细小的旋风在他脚边转动,他低下头去看了一眼。抱歉,你现在不能算是生物。

Fliqpy就这么看着他,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过头去。满天的火烧云倒映在他金色的眸子里。

“其实也没那么糟。”他喃喃到。Flippy抬头看向他。风趁着沉默的间隙吹过来,带来了上空盘旋的鹰的鸣叫。

只是个短暂的沉默,时间却都停留在了这一刻。刹那间,满目的白色像那阵风一样退去,世界又变得五彩斑斓,金黄的太阳光洒在柏油路面上。在世界上的某处,一些停止已久的齿轮开始转动,彼此之间完美地咬合。

Flippy看着对方金色眼瞳里自己的影子,周围的景色都变得模糊了。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:“不糟...真的不糟。”

怎么会糟呢。这个地方这么美,他们都在这里。

Fliqpy靠过来,有些着急地覆上他的唇。他能做的也只是将手放到这个人的后颈,把他再拉进些,直到两人都可以感受到对方变得混乱不堪的心跳。

终于勉强分开一些的时候,两人都喘着气。Fliqpy咬了一下Flippy的下唇,又被报复地咬了回去。他吻去了残存在Flippy嘴角的水渍,又顺着脖颈一路向下。温度渐渐变得太高,让人受不了。

Flippy抱着他,控制不了持续上升的体温。喉结被咬了一下,引来一阵电流般的颤粟。他听到了自己紊乱的喘息。

他们都向对方索要着更多,似乎永远不。荒漠上很安静,甚至没有别的生物可以打扰他们。

依旧是一望无际的公路,绵延到天边。枯树在车上投下碎影。

如果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,而他们永远也走不出这条路——

Flippy觉得自己在笑,尽管理智正在一点点被抽离。

——这样不也挺好的吗。


红日触到了地平线。

—end—



以及那个东西到底是不是叫旋风...管他的大家能体会就行。抱歉草率了,知道是什么的麻烦给我科普下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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